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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死磕大腕儿 近现代书画还有哪些看头
  • 来源:雅昌艺术网
  • 时间:2018-02-23

   阳光总在风雨后,阳光未到,但已感受暖意:中国近现代书画三年来首次大幅度提升,感受到了吗?

  对于身处中国近现代书画核心圈的大佬们来讲,一年轻轻松松拿出超过十亿来买买买,大概是挺暖和的;亦或那些努把力再卖一张齐白石花鸟,拿出三五千万元买一张齐白石山水,也许是高兴之余还得添把火。

  如果是轻轻松松拿出五百万元,买一张心头好的张大千,想必心里是暖洋洋的;更让人如沐春风的必是拿出一百万元捡漏儿买一徐悲鸿,转身八百万卖出去,但是绝对是极少的所在。

  那些处在“近现代食物链低端”的芸芸众生们,从早上九点坚守到第二日凌晨四点,还是一毛钱没花出去,要问为什么,因为心理价位就是五万,结果人家一开口就是六万,还举什么!

  同样,对于拍卖公司而言,同样有这种“食物链”存在,在征集的过程中,“死磕”才是硬道理,尤其是近现代书画的价格透明度极高,并且重复交易的次数相对比较多,一旦出现一张超过20年没有在市场中交易的估价超过亿元的名家名作,争个“头破血流”也是在所难免。

  而对于中小型拍卖行而言,首先就“输”在了起跑线上,硬件条件落人之后,委托方怎么会放心把一张超过亿元的傅抱石给你拍卖?只能退而求其次,征集一些价位相对比较低的、名头比较小的作品。

  这种买家与买家,拍卖行与拍卖行之间的竞争,准确说是食物链的重新调整,在2017年度中国近现代书画的拍卖中表现的最为明显。

  2015-2017年度中国近现代书画上拍量、成交量变化图(制图数据

  换言之,买家之间的层次区分越来越明显,大型拍卖行之间死磕亿元级别作品,毕竟顺利成交三五件亿元级别的拍品,整年度的业绩就有妥了,不信,来看这一组数据,就知道亿元级拍品的威力。

  正如开头所言,继2015年以来,中国近现代书画非但首次止跌,还迎来了大幅度的提升,2017年度中国近现代书画共上拍超过9万件,是为三年来数量最多的一次,成交总额突破160亿元,较之2015及2016年度分别增长了23%及15%。

  (备注:2017年度中国近现代书画拍卖总成交额敬请期待雅昌艺术市场监测中心推出的《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调查报告》)

  笔者也整理2017年度中国近现代书画拍卖成交TOP50(同等价位作品个占据一个名次),50件作品的总成交额足足超过41亿元(港币汇率有大小浮动),而2017年度中国近现代书画总成交额为160亿元左右,也就是说,这50件作品贡献了25%的成交额!剩下的9万件作品占据剩下的75%的成交额。

  其中,2017年度中国近现代书画中有9件超过亿元成交的拍品,更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分别是齐白石和黄宾虹以及吴昌硕三位。

  齐白石《山水十二屏》以9.315亿元的价格成交,以绝对优势占据中国艺术品各种拍卖纪录和榜单之首,更是把中国艺术品引入亿美元的大关;吴昌硕《花卉十二屏》是2.093亿元成交,这也是吴昌硕首件超过亿元成交的作品;此外,还有1.78亿元成交的李可染《韶山-革命圣地毛主席故居》以及春拍1.86亿元成交的傅抱石《茅山雄姿》,仅仅是这4件作品就创下了超过15亿元的成交额。

  这也直接促使北京保利近现代书画2017年秋拍总成绩单超过20亿元,加之保利香港、保利山东、保利厦门以及保利华谊等地区的拍卖,保利拍卖系近现代书画总成交达到34.66亿元,上述4件超过亿元成交的近现代书画贡献了15亿元,占据了约44%的份额。

  紧随其后的中国嘉德拍卖的黄宾虹亦是霸气不可挡,黄宾虹《黄山汤口》在中国嘉德2017年春拍中,以3.45亿元成交,这不仅仅是黄宾虹首件突破亿元级别的拍品,更是中国嘉德2017年度拍卖中最高价作品;张大千《江堤晚景》以1.32亿元成交,另外一张出自默斋旧藏的张大千《水月观音》以1.012亿元成交,以及春拍时潘天寿《耕罢》是以1.598亿元成交。

  笔者也统计了中国嘉德2017年度近现代书画拍卖的总成交额,约为27.68亿元(不包括嘉德香港春秋拍),上述的4件亿元级拍品贡献了近7.4亿元,贡献了约为26.6%的份额。

  仅仅是这几件亿元级别的拍品佣金就足以拍卖行整年的费用开销了,这种“尖儿货”怎么会不是拍卖行之间拼命竞争的。

  笔者更为细致的整理了2017年度中国近现代书画夜场拍卖成交的前十,以设置中国近现代书画夜场的达标拍卖公司为基础,按照专场成交总额进行排序。如表格所呈现的,北京保利近现代书画夜场、中国嘉德大观之夜·近现代、北京匡时澄道书画夜场、上海嘉禾之夜、广东崇正九藤书屋旧藏等均有专场进入。

  中国嘉德和北京保利两家顶级拍卖行的夜场设置和规划,以及成交总额牢牢占据榜单的前列,单个夜场的成交总额也直逼10亿元,成交率也保持在75%以上。

  其中北京保利近现代书画夜场由最初的近现代十二大名家夜场拓展而来,以2017年度为例来看,两场近现代书画夜场的选件基本上保持在95件左右,成交作品的单价分布也较为平均,高至亿元级别,低到百万元之内,选择的艺术家则为各地区亦或是各流派的代表艺术家。

  2017年度中,北京保利拍卖特别推出“震古烁今:从北宋到当代的中国书画”专场,其中囊括了7件重量级作品,其中包括2件齐白石的作品在内,共斩获了超过18亿元的成交额。

  中国嘉德拍卖在2017年度则是首次搬入嘉德艺术中心进行拍卖,特别推出了大观·四海崇誉庆典·近现代书画之外,亦推出大观·四海崇誉庆典之夜·默斋掇英专场,由著名收藏家曹仲英旧藏,两个夜场分别斩获8.43亿以及1.61亿元;

  而在2017年春拍中,大观·中国书画珍品之夜·近现代的104件作品以超过82%的高成交率,斩获了11.52亿元,一举创下了彼时当个专场最高成交额。

  细观两家拍卖行的标志性夜场设置,一个共同的特点在于征件更加的广泛,从最初的顶级艺术家的作品,到选择之前市场知名度不是太高的画家的代表作,比如北京保利在夜场拍卖中加入了马晋、陈半丁、刘海粟等当时的艺术大家作品;而中国嘉德则是别出心裁的推出新中国美术专题以及蒋兆和艺术专题,亦取得了不错的市场回报。

  对于这样的安排,首先在与委托方对于拍卖行品牌知名度的认同,毕竟夜场集合了中国最为顶级的收藏家和买家,而更为重要的在于拍卖行对于市场的培育,以及对于被遗忘的艺术大师的重新梳理,引导藏家与美术史脉络的接轨,这种查缺补漏式的专场设置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当然,除了中国嘉德和北京保利两家顶级拍卖行的夜场之外,北京匡时连续打造的澄道近现代书画之夜以及上海嘉禾之夜、广东崇正连续三年推出的九藤书屋旧藏夜场,也已经被藏家所认可,而对于下一任藏家而言,曾经出自于某个夜场拍卖的拍品,甚至会成为一个“著录”。

  回到最实际的利益上,夜场所带来的成交额亦是惊人的,基本上可以占据该拍卖公司近现代书画板块80%以上的成交总额。

  随之突出的问题就在于,如何解决夜场与日场设置之间的平衡?毕竟夜场的门槛很高,数以千计的百万级别的买家和藏家还是集中在日场中竞拍,但是当下的情况是,夜场拍卖甚至要严格的限制人流,日场却经常是寥寥无几的举牌者,成交率也比较低,常常是3、400件的东西,成交额甚至在几千万元。

  在笔者统计的近现代书画日场拍卖成交TOP10中,一个突出的表现就是私人珍藏的日场相对而言成交状况不错,或者是某位艺术家的专场拍卖,但是大集合的中国近现代书画拍卖专场的表现也稍稍落后。

  如果简单的把近现代书画的委托方和竞拍者分为三类,一类是最常见的生意人,一类是需要置换的藏家,最后一类是所谓的“老户”,日场的单件作品的成交价格多在五百万元以下,更准确的是在一百万元以下,生意人中最看重的是否有涨价的空间,但是近现代书画价格过于透明,且日场多位普品,价格如何能上的去?以藏养藏需要置换的藏家则看重的是和拍卖行之前的合作以及诚意,毕竟礼尚往来更好,但是这部分的拍品数量相对比较少;

  第三类则是“老户”,他们的共同特别在于对于市场以及拍卖行的了解较少,但是东西还不错,这时最看重的是拍卖行的服务,尤其是专业的服务,并且他们会多次比较,选择至少三家拍卖行进行比较,最终选择出符合心意的拍卖行。

  这就给予了中型拍卖行更多的机会,比如上述榜单中的北京诚轩等拍卖行,容易在这种客户竞争中胜出,毕竟是可以给委托方“封面”的。

  在北京诚轩2017年春拍中,中国书画专场(一)的封面就是来自于谢稚柳的一件《秋浦雁影》,为了这一件拍品,北京诚轩拍卖从征集到新闻发布会,以及图录制作都给予了齐白石《山水十二条屏》的待遇,这对于委托方而言是最好的安排。

  另外一种日场成绩不错的拍卖行是以北京荣宝和北京翰海这类为代表,尤其是在2017年度拍卖中,北京荣宝以百年荣宝斋为基础,重点调整,本身有大量的近现代书画名家的作品,比如荣宝斋曾经代销李可染、王雪涛等人的作品,和家属持续有良好的合作,货源比较好,生货也相对比较多,往往容易形成某位画家的品牌拍卖,比如一张王雪涛的普品一平尺的大小在其他拍卖公司可能是3-5万元,但是在荣宝拍卖一平尺的作品可能达到8万的价格。

  在我们所统计的榜单中,北京荣宝凭借这一优势,2017年春秋拍的中国书画专场成交额占据第一和第二。

  北京翰海也是同样的情况,虽然近现代书画日场并未进入榜单,但是借助北京文物商店旧藏,在货源上占据优势,且估价极为吸引人,在2017年秋拍中,一幅2平尺的于非闇《荷花蜻蜓》估价仅为6-8万元,最终却以207万元的价格成交,如此低的估价足以吸引10万元以上购买力的藏家和买家,难怪要拍卖到凌晨4点钟。

  这就是中型拍卖行之间的竞争,对于“尖儿货”的吸引力比较小,但是对于五百万元级别的拍品,他们的优势还是有的。

  总之,并不是近现代书画日场的消化能力差,而是靠谱儿的东西比较少,名家作品的质量比较低,但如果出现了一件小精品,也是买家们竞争的热点。比如在北京保利2017年秋拍温故-近现代书画私人珍藏专场中,胡适的《行书诗句》,仅有“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以及“胡适”落款,就卖出了78.2万元的价格。

  中国嘉德2017年秋拍近现代书画日场中,有一个“蕴真集——葱郁亭藏近现代书画集珍”,共128件作品全部无底价拍卖,也都是大名头画家的作品,比如傅抱石《松山策杖》356.5万元成交,这对于普通级别的藏家和买家而言,就是很大的吸引力。

  这就是顶级拍卖行在日场的优势,客户群体比较广泛,精品放在大场子,总会通过各种途径被被方方面面的买家看到。而委托方对于品牌的信任以及其背后客户的体量,更是放心把所藏无底价起拍,这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有买卖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食物链,市场价格高度透明的近现代书画更是如此,尖儿货拿不到,普品卖不出去是僵局、小件儿可能将来在网络拍卖更加便捷。不再是简单的两极分化了,而是三级分化了,这大概是从2017年度之后的趋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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